从三品的侯爵父亲,养出了一个从二品的县主女儿。
有人细细回想起方才那两道圣旨,猛然回过味来,张知节的旨意上写的是“襄赞白薯新法”,而张书的旨意上,却是“献策白薯新法”。
襄赞,献策。
白薯新法的大功,竟是大部分都归到了张书身上。
在场的除了宣旨的内侍、张书与张知节外,其余人等一时间都怔住了,只觉得此事闻所未闻。
可这恍惚不过一瞬,众人心底便被一股更大的狂喜所淹没,管他功劳怎么分,自家如今可是侯府了!
老爷封了侯,小姐又晋了县主,往后走出去,谁不高看一眼?
那身份,可真是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刘定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知节和张书二人的神情,尤其是张知节的。
只见他沉稳中透着惊喜,丝毫没有对这旨意的半分疑惑和不满。
刘定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
张书双手高举过顶接旨,朗声道:“臣张书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毕,张知节在巧笑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虚弱的笑容,“大中午的,有劳刘内侍跑这一趟了,若不急着回宫复命,不如留下用顿便饭再走?”
刘定忙拱手,笑容亲切:“侯爷言重了,我不过是奉旨办事,谈不上辛苦,只是宫里还等着回话,实在不敢耽搁,改日定来叨扰。”
张知节含笑与他寒暄几句,又让吕嬷嬷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封递过去。
刘定笑着接过,再三道谢,方才领着人告辞。
张知节行动不便,张书亲自将人送到门外,目送那队人马消失在长街尽头,方才转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