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放榜没有定期,但按往年惯例,基本都在九月初十之前,所以这几日高青天不亮便亲自到贡院门口守着,只等一放榜,就赶去贡院西门接张知节回来。
可昨日傍晚,贡院忽然被玄鹰卫围住了,紧接着又听说有太医进去了。
一切迹象表明,贡院里肯定出了事。
但贡院本就戒备森严,如今玄鹰卫一封锁,更是半点消息也透不出来。
唯一打听到的,只有太子昨日来过贡院,又急匆匆地走了。
高青一接到消息,便立即禀告了张书。
张书听了也束手无策,只能吩咐他今日一早仍旧去贡院门口守着,一有动静立刻汇报。
今早,高青远远就看见玄鹰卫将贡院围得铁桶一般,十步一岗。
他壮着胆子上前想打听两句,刚靠近几步,便被人厉声喝退。
有玄鹰卫在,等着放榜的考生们一个个都压低了声音,安安静静地候在栏杆外头。
他们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和高青不同,他们眼下最关心的还是乡试,生怕这场大考出了什么岔子,平生变故。
高青身边还候着不少考官的家眷仆从,也都是得了消息赶来的,脸上的焦急与茫然跟他一般无二。
谁也不知里头究竟出了什么事,只好在外头干等着。
辰时一到,乡试放榜。
考生们再也顾不得其他,一窝蜂地上前查看榜单。
高青他们也是心头一松,连忙挥鞭赶了马车到贡院西门,等着接主子归家。
可日头渐渐高了,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正焦急间,一名玄鹰卫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个大包袱,扫了他们这些候着的下人一眼,扬声道:“谁是张知节张大人府上的?”
高青赶忙上前答应,那人便告诉他,张知节已经回去了,手里这包袱便是他的行李,让他带回去。
高青心里满是疑惑,还想多问几句,那玄鹰卫却嘴严得很,什么也不说,把包袱往他手里一塞就走了,那冷肃的神情让一旁有心上前打听的家眷们望而却步。
高青不敢多耽搁,连忙赶着马车往回走,恰好与张书派去传信的人错过。
他这会儿正急着要往里冲,却被门房一脸喜气地拦住了。
“高管事,咱家老爷是侯爷了,小姐也封了县主呢!”
短短一句话,把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