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课结束后,生员们各自返回住处,消化这几日的课堂内容,为最终的乡试做准备。
日子转眼便到了八月初九,乡试开场。
从八月伊始,乡试的紧张气氛便在整个洛都蔓延开来,街头巷尾、茶楼酒肆,随处都能听见关于考题和考生命运的议论。
在外的张家人并无亲朋好友参加本届乡试,所以并不能感受到乡试的紧张氛围,唯一沾得上边的,便是张书那二十几个学生。
不过张书认为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因此也没什么紧张情绪。
当初张知节参加乡试时,她都不曾有过太大的感觉,反倒是他考府试那次,她还略微紧张一些,毕竟是张知节头一回参加古代的科举考试。
乡试顺利进行着,第一场考试很快结束了,考生们有了短暂回家休整的时间,而担任考官的张知节,则从进入贡院起便被封闭在内,须等到乡试放榜之后才能回家。
对于家中少了一个人,朱海棠一家最初有些不习惯,但府中诸事皆有章法,他们又各有正事,日常生活未受丝毫影响,所以很快便也习惯了。
这日张书带着巧笑出门,进了城里有名的一家玉石铺子。
这条街上的商户对张书都再熟悉不过了,知道她是大主顾,铺子掌柜连忙殷勤地迎上来,笑着问道:“您今儿想看点什么?”
张书道:“有没有适合十二岁小姑娘戴的金钗?”
再过几日便是静姐儿的十二岁生辰,张书想给静姐儿挑个礼物。
古语有云,“头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意指女子从十二岁起开始佩戴金钗、梳妆打扮,因此十二岁也被称为“金钗之年”。
当然,这也只是普遍的礼俗,并非死规矩,如今许多富贵人家,遇着年节、出门做客或出席重要场合,也会就让自家不足十二岁的女孩戴上金饰,以表郑重。
张书自己也早早就戴起了样式简单的金钗金饰,偶尔甚至连成年女子才会佩戴的步摇也会用上,不过不是那种垂珠长坠的,而是流苏短短一截,行步间微微轻摇的款式。
掌柜一听“十二岁”,立即明白过来,笑道:“巧了,小店恰有几支新到的样式。”
说着便转身从柜里捧出几只锦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