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寒意还是从脚底渗进了骨髓。 他甚至能听到,站在身后的杨子尧那抑制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朝会终于结束的那一刻,四下里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与低叹,这是有人站麻了脚,一旦行动便控制不住发出的动静。 好在,熬过这场大朝会,迎接他的就是三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