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好嘞!书姐儿你放心!”朱海棠忙不迭应承,仿佛得了什么重要的差事。
“多谢大伯娘。”张书道了谢,顺势将一锭银子塞入朱海棠手中,压低声音道,“待车夫们将东西卸下,您便将这钱‘赏’给他们,让他们架着牛车回去复命即可。”
张书特地加重了“赏”字,是希望朱海棠能端起主事人的姿态,不要在那些车夫面前露了怯。
这些牛车上的箱笼,都是沿途地方官员赠送的“程仪”。
而那些牛车和车夫都是文阳府“借”给张知节运送这些礼物的。
并非府城吝啬,而是当下耕牛意义重大,每头皆在官府登记在册,不好轻易赠人。
否则,单是车上随意一两件礼品,价值也远超过这几头牛了。
朱海棠听明白了张书话里的意思,当即挺直了腰板,仰着下巴,去招呼后面的车夫。
同时将黏在张书身边的静姐儿,还有铁头铁锤也带走了,她知道张书要和村长他们谈正事,孩子们在场不方便。
此时的她,下意识的忽略了张书本身也是一个孩子。
张书自然而然地率先迈步向村里走去,里正与族老们下意识地互看了一眼,便不自觉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这一路上,张书恭敬又细致地问起村中各项筹备事宜,众人一一作答。
待靠近祠堂,就见村道两旁已整齐摆开数十张圆桌木凳,临时搭起的棚子沿路排开,地上亦被细心洒过清水,压住了尘土。
张书停在祠堂门口,转身向诸位长辈郑重一礼:“诸位长辈为父亲归来如此尽心筹备,书姐儿在此代父谢过。”
村长与族老们连连摆手,“这都是应当的!”
“二郎,不,张大人他是我们张氏一族的儿郎,这是为我们全族光耀门楣啊!”
“是啊,老头子这把年纪,原不敢想竟真能亲眼见到咱们张家出一位状元公。”
众人纷纷感慨,几位族老更是忍不住抬手拭泪。
张书温言劝慰了几句,言语间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酒席安排上,指出了几处欠妥之处。
听完张书的指点,张村长连忙安排人手去调整。
待一切安排妥当,张书确认无误后,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这时张村长突然想起什么,忐忑不安问道:“书姐儿,待会你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