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头有钱,所以她说的新住处,自然不再是租赁,而是要在寸土寸金的洛都购置房产。
张知节如今已是翰林院修撰,从六品的官职起点远高于寻常进士,往后很可能长居洛都。
比起继续租房,购置宅邸显然更为划算。
不过在京城置业,并非有钱就能如愿。
况且他们希望能定居内城,方便张知节每日去翰林院点卯办公,最好还是邻近翰林院的宅子。
这样的房源更加的可遇不可求。
早在张知节考中会元后,张书就让高青去打探过,到现在也没发现合适的房源。
若是买不到合适的房子,他们也只能继续租房。
张知节对眼下的“住房困境”也心中有数,便提议:“我听说可以向各自的衙门申请‘公租房’。”
国都居大不易,对俸禄微薄的小官更是如此。
因此在内城掌握了不少房源的朝廷,便将一些小院低于市价租给官员,这也算是一项公家福利,但这样的房子的环境可能不会太好。
即便如此,这类房源往往僧多粥少,需要各种人脉打点才能分到。
张知节虽是三元及第的状元,终究资历尚浅,这样的机会多半轮不到他。
他又提到朝廷对无宅官员的俸禄中,还特意包含了一笔租房补贴。
如果他们最后还是买不到房子,自然也不能错过这样的福利。
“无论如何,这几日我让高青和巧笑多跑几趟牙行。”张书沉吟道。
张知节应道:“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眼下这个院子他们是不打算续租了,当初按会试期间的行情高价短租,如今既要离京数月,若继续租着空置未免太过浪费。
即便房东愿意降租,这笔支出也不太划算。
明日便是恩荣宴,为了不影响张知节的状态,两人没有商量太久,只将返乡前的诸般安排大概地梳理一遍。
在张知节准备起身离开之前,张书忽然叫住了他。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情?”
这话实在笼统,张知节抬了一半的屁股又坐了回去,拧眉细细思索了一会,不太确定地回答:“没什么吧?”
会试、殿试、乃至传胪大典都顺顺利利的完成了,并未出现什么意外。
“姐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