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还没反应过来,随口应道:“对啊。”
他猛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打马游街,是要骑马的。
可他这个体质,别说骑马,光是靠近普通马匹就够呛。
到时候,他难道要成为史上第一个牵着马游街的一甲进士?
那也太丢人了!
“姐——这可怎么办?我不要牵着马走啊!”他低声哀嚎。
张书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心想,只怕你连牵马都困难。
“要不,我骑大橘游街?”
“这哪是你能选的?”
一甲三人骑的马都是宫中统一安排的官马。
倘若张知节真进了一甲,却提出要骑自家马匹,不仅坏了规矩,更会招来非议,给人留下不识大体的印象。
张书蹙眉,沉吟半晌后道,“这样吧,过几天我们抽空去一趟马场实验一下。”
无论如何,绝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让弟弟出丑。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真能跻身一甲之列。
夜深了,两人仍在反复推敲接下来的每一步。
科举之路走到最后关头,只差这临门一脚,无论最后是何名次,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圆月高悬,白日的喧闹渐渐平息,而对于新科贡士和落榜举子们来说,注定是一个意义迥异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