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早已被列入本届乡试的考生名录,也省去了如院试般前往衙门报到的繁琐流程,只需去衙内留下自己在省城的住址,以便差役报喜。
连月舟车劳顿,连张书都有些许疲惫,只有巧笑和没事人一样,每日天未亮的时候,便在院子里开始无声打拳。
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全,即使是之前遍体鳞伤的时候,她也没耽误日常的训练,张书看在眼里,都不免为自己近段时间的懈怠而心虚。
虞城山中,关寡妇对巧笑的训练主要是实战,而实战的对象,皆是山中的各种猛兽,每一次都近乎以命相搏。
关寡妇一直在旁守着,张书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传人出事。
可她在偷看的时候,几次想要出手,却在见到巧笑眼中那抹不屈与狠厉时,又默默缩了回去。
武道之路,从来不是坦途。
既然巧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张书相信,她定能披荆斩棘,走下去。
话说回现在,休整两日后,张知节终于恢复精神,容光焕发地出了门,他出门办的第一件大事,便是与张书一同前往省城的嘉禾堂总号,领取今年的第二笔面丝分红。
二人表明身份后,很快被总号掌柜恭敬地请入后堂,不到两刻钟,张知节便抱着一个木匣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
回到小院,他将高青与巧笑打发出去买青砖和瓦片,随即便与张书一道闪进东厢房。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张知节拿起一叠银票当作扇子,在眼前得意地扇着风,“咱们这不声不响的,又是上万两雪花银进账啊。”
原以为春夏之时正是白薯播种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多少分红,没想到这次分红竟然多达一万一千两。
张书放下手里的账册,喟叹一句,“果然,还是不能小瞧了古人的智慧。”
他们只是向卢正庭提供了白薯面丝的制作方法,没想到他手下的匠人竟能触类旁通,研发出豌豆淀粉与绿豆淀粉相结合的新款面丝,也就是现代常见的“龙口粉丝”。
“龙口粉丝”口感更为细腻,成本也增加了不少,卢正庭直接将价格定到一百文一斤,专供城中显贵富户。
这万两分红,有大半是靠着这新产品挣来的。
张书屈指敲了敲木盒,挑眉向还在得意洋洋的张知节瞥去一眼。
他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将银票整叠放入盒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