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也不是个小数目,但若真要放开手脚花起来,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面丝的这笔分红来得正是时候。
第二天张知节就准备了一个木盒送到嘉禾堂,托冯管事转交,里面除了两人给卢正庭的信,还有他亲手制作的两支羊毫毛笔。
论财力他自然无法与对方相比,只能以心意取胜。
张书则送上一件自己雕刻的“破壳小鸡”木雕。
如果她没有记错,再过两个月后便是卢正庭的生辰,他正好属鸡。
这两份礼物,也算是一份提前送达的生辰贺礼了。
——
府城的三月,春暖花开,人们纷纷换下厚重的冬衣,换上轻便的春装。
有了八千两银票,张书大手笔地给家里人又添置了几件新衣,张知节心心念念的玉佩也给他配上了。
只不过不是张书亲手雕刻的,而是玉器店买的成品,玉质和色泽比之前那枚更胜一筹。
可大多数时候,张知节仍然更愿意佩戴张书送他的那枚玉环。
巧笑的月钱也从一百文涨到了一百五十文,只是她依然存不下什么钱,所有铜板都迫不及待地换成了各式零嘴,吃进了肚子里。
这日,老家的信又到了。
这是他们离家后的第一封信,这年头,通信不便,没有专门的邮差。
书信往来大多依靠过路的商队或镖局捎带,也正因如此,收到信的时间总是不定。
张知节此时还在府学,张书也没有等他回来,独自拆开了信封。
信中首先提到的,便是族学开学一事。
族学开课的日子定下后,朱海棠与张大牛便带着家中三个孩子前去报了名。
是的,静姐儿依旧要上学,并且朱海棠和张大牛坚决要求她应与村里其他张姓男童享有同等待遇,学费全免。
对此,族老和村长起初坚决不允。
他们压根未曾考虑到静姐儿这个例外,然而朱海棠取出去年新修订的族规中关于族学的条款,让铁头一字一句大声念出。
那上面白纸黑字写明:“凡张氏族人,六岁至十三岁之孩童,皆可免费入学”,其中并未限定仅为男童。
族老们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最终在张大牛和朱海棠强硬的态度下,只得点头答应。
信中,张大牛特意写道,族老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