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关寡妇上课的时间,也从每天上午的两个时辰增加到一天五个时辰。
即便如此,她仍坚持中午回家吃饭,因为她要按时给张书送饭。
张书偶尔也会问起巧笑的武功学习进展,主要是好奇一个毫无基础的人究竟该如何从头练起。
巧笑自然毫不隐瞒,张书便知道,她依然是从扎马步、站桩这些基本功开始练的。
至今大半个月过去了,还没有接触到任何内功方面的内容。
张书倒不觉得是关寡妇藏私,她一开始就应该清楚,起码目前为止,巧笑和张家的关系,比她更亲近。
她若要耍心机藏私,浪费的也只是她自己的时间。
关寡妇也的确心里有数,巧笑本质上就是张家的人,她这个徒弟的心就是偏的。
她对巧笑的教导,也一直是按照师门的规矩来,她不在意巧笑向张家透露什么关键信息。
一来,赤缨门和崇阳帮的恩怨如张知节所说,实际上并未完全了结,张家自然不敢向外泄露有关她的任何消息。
二来,“燎原百裂拳”入门条件极为苛刻,那对父女根本不是练武的料,张知节的性别和年龄自然不必说,张书这丫头的身子看起来就单薄文弱,一看就吃不了学武的苦。
只要巧笑能遵守她的誓言,未来将门派绝学传承下去,其他的事情关寡妇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阳春三月,树木抽条,新芽初绽。
张知节和张书等待了许久的人,终于上门了。
“张公子,此为面丝至二月十日为止的账册,以及您的分红,请您过目。”
一位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人笑着走上前,把一个小木盒放在张知节旁边的八仙桌上。
张知节微微颔首,“有劳。”
“不敢,这是在下的分内之事。”
冯管事恭敬立于一旁,目光低垂,并不多看。
张知节打开木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本账册副本,他拿起账册,露出底下那叠银票时,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他保持着镇定的表情,迅速翻阅账册,即便早有预料,翻到最后一页看清金额时,他的心跳仍骤然加快。
张知节将账册放回盒中,并未立即清点银票数目,指尖轻点桌面,似在沉思。
见张知节如此淡定的模样,心知他这次得到的面丝分红有多少的冯管事,原本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