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学的事情差不多商定了,张知节又提出了除了要购买二十亩学田外,还要再买十亩祭田以及十亩义田。
“义田的收成,专门用来赈济族里因为意外而遭了灾、生了病,生活无以为继的族人,祭田的收益,则全归宗族祭祀开支,这样既能顾全族中老弱,也能让祖宗香火更稳。”
这话一出,满场无人反对,心底更是对张知节的周全佩服的五体投地。
族老和村长脸色也缓和了不少,默认了此事,毕竟宗族祭祀本就是头等大事,没人敢怠慢。
再者,谁也保不准自己日后会不会遇着难处,有义田托底,便是给所有人添了份安心。
可族老们对张知节的态度依旧冷淡,三叔公率先沉着脸起身,语气生硬:“既然事都定了,我们这群老家伙就先回去了。”
“三叔公且慢。”张知节温声拦住了他们。
五叔公脸上没什么好气,语气不耐,“你还有事?”
“是关于账本的事,晚辈瞧着,似乎还少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