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答。
此时,秦砚忽然出列,手持笏板上前一步。
“臣有本要奏!”
皇帝似是有些意外,眯了眯眼睛,“准奏。”
秦砚深吸口气,不卑不亢道:“陛下!太傅所言,乃追究事后责任。然当务之急,是安抚灾民,防止民变!无论天灾人祸,朝廷应立即拨付第二批赈灾款与粮食,并派得力干员前往,一则救灾,二则查明河工银款与工程虚实!”
“嗯……”
皇帝略作沉吟,微微颔首,“所言有理,那依诸位爱卿之见,派谁去查最为合适?”
温太傅见状,干脆顺水推舟:“状元郎心系黎民,精神可嘉。陛下,老臣附议,既然秦修撰如此忧国忧民,不如就任命他为钦差大臣,总管幽州赈灾,河工重建及一应调查事宜。”
这一招可谓以退为进,阴险至极。
把一大堆烂摊子直接丢给秦砚,若他不敢接旨,就可以扣上畏难避事,空言误国的罪名,若他硬着头皮接下了,正好也能趁机借刀杀人。
穆相心头一震,连忙出列阻拦:“陛下!秦修撰入仕未久,资历尚浅,老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温太傅立刻打断他:“既然丞相认为秦修撰不合适,那您心中可还另有合适人选?”
“这……”
事发突然,进宫之前穆相只来得及匆匆跟女儿商议了几句,未曾想到情况变化得如此之快。
温党步步紧逼,处处设套,没有穆卿云在背后出谋划策,此刻他腹背受敌,一时竟难以应对。
秦砚深知自己已是无路可退,只得挺直脊梁沉声领命:“臣,愿往幽州。”
皇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