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彻打量着刘聚,一股与生俱来的英雄气,瞧着灾民的态度,此人在灾民之中绝对有号召力。
“你叫什么名字。”
“刘聚。”刘聚从容回答,不卑不亢。
季云彻居高临下地望着刘聚:“你是领头人。”
“算不上。”刘聚警惕地看着季云彻。
“瞧着你这威望怕是敌过在场的任何人,”季云彻缓慢下台阶,靠近刘聚,“谈谈。”
“不敢。”刘聚后退一步,垂着头,锋利的剑上映照着他那双明亮带着野心的眼眸。
季云彻将手搭在刘聚肩头,重力使刘聚肩一沉,他用只能够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有兵器,你有人,粮我来筹。”
刘聚抬眸看向季云彻,思索着。
“给你半日考虑,以你之实力,定能带领他们杀出一条血路,”季云彻抬眼扫过面黄肌瘦地灾民,“好生考虑。”
他提着剑转身上了台阶,留刘聚垂眸思考,他斜瞥,将青年手握拳头认真思索的样子尽收眼底。
就在他走至最后阶梯时,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蹄声渐近,灾民闻声让出一条道,刘聚也从回人群,灾民上前询问着。
浑身脏污之人勒住马,待靠近时,季云彻蹙眉一看,马上之人翻身下马,率先喊道:“世子。”
闻言,季云彻才从这个饱经沧桑的脸庞下看出人,正是陈涉川。
“陈大人,”季云彻抬步下了台阶,“可还顺利。”
陈涉川来不及跟季云彻汇报,反而看着这群聚集的灾民,问道:“状况如何?”
“暂时稳住,”季云彻低声对其道,“陈大人,时机到了。”
陈涉川并不意外,也并未多言:“一切皆由世子定。”
下方的灾民看着这些,刘聚是一个极其敏锐之人,默默观察着季云彻等人的动作,随即在人群之中商议着。
双方往后退,如今陈涉川顺利回来,季云彻手里有粮有权有武器,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饱受饥饿的灾民,农民起义历朝皆有,但光凭镰刀锄头想起义更是难上加难,如今有选择摆在着,就算愚蠢的人都知该如何抉择,更何况是刘聚呢。
陈涉川简要将与邕州换粮一事说了,邕州留的是地方豪强与邕王合作,地方豪强负责驻守后方,但其也未必听邕王的话,也各自有打算,毕竟鼠疫一旦扩散,朝廷又自顾不暇,若没有药,邕州也会沦落为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