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棠看着白珩的双眸:“你的眸中总有一抹忧色,像是看透世间却被困于世间之人,淡淡地总是化不开,像极了白珩的那双眸子。”
“他的眼里是何样?”白珩来了兴趣,他与孟初棠初见时也并未有什么别样的神情吧。
“和你现在一样,太像了,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稀奇之事。”
孟初棠并未言明,但白珩怎会不知她说的什么,多半已是猜到十之八九了。
“你们不属于这个世间?那你们的世间会是怎么样的呢,”孟初棠好奇地询问,“你们那世间的女子也会受到这样的约束吗?”
白珩却一时不知如何更孟初棠说,只道:“我们的那个世界,女子皆可入学堂,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亦能做。”
孟初棠一时失了神,望着远方,问道:“真的吗?”
白珩颔首,给孟初棠讲一些现代的事,孟初棠听得入神,眸中满是渴望与向往。
日落西斜,一人倚在门框之上,一人站立,身子有些歪斜,白珩这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讲完一些后,才间断,二人这才入内喝了口茶。
“我可算知你眼眸中的那抹忧色如何来的了。”孟初棠感慨道。
白珩苦涩一笑。
“时公子所说我记下了,虽然那个世界十分美好,但我不想只我一人知,我想让这世间女子都感受到,也许不如你们的世间,但总归会慢慢改变,循序渐进嘛。”孟初棠眸光坚定,微笑着抬头看向白珩。
“这条路布满荆棘并不好走,孟小姐想好了吗?”白珩惊叹于孟初棠的格局,但还是为其担心。
“公子先前说我能为女子做表率,能作为先驱,怎的,现如今又不行了吗?”
“我并非此意。”
孟初棠笑了,笑得如沐春风:“平坦的路早已人头攒动,坑洼之路就让我先行,总有一天会踏平的。”
“孟小姐之魄力,实令人叹服。”白珩毫不吝啬地夸奖。
“想必时公子让我来此,应是早有打算,不妨一说。”
孟初棠并未被三言两语夸忘乎所以,而是理清思绪,一针见血。
“孟小姐请随我来。”白珩缓缓起身朝沙盘处去,孟初棠随后。
沙盘之上的旗子还是之前的,并未动过,孟初棠聪慧,看了一会儿,便将沙盘上的局势看清,并不需要白珩过多讲解。
她眸光停留在淮州,眼睑低垂,掩去眸中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