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彻闻言后神情复杂地看着下方的灾民,吩咐道:“还是如常施粥赈灾。”
陈涉川望着下方骨瘦如柴地灾民,并未说什么,但季云彻看出了其心里的纠结,他们一粮食不足,二没兵强马壮的兵力,只剩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灾民,想杀出一条血路更是难上加难。
他手放在颈前,隔着衣物摸到那枚戒指,望向远方,阿珩,等着我,不管如何,我定会寻到你。
寒风吹过朔州,经历万水千山揉为春风,吹入京都。
“十七,莫关窗。”风吹入窗中,吹起伏案写字之人的发丝。
“公子,倒春寒来得猛烈,这些日子里你又每日每夜操劳,在被这风一吹怕是要染上风寒……”
话还未说完,白珩又咳嗽了起来,十七忙将窗关上。
“朔州那边有消息了吗?”白珩头也未抬,伏案写着字。
“并未,已派好几批人进入朔州,并未又消息传出。”十七叹气,入朔州的人只进不出,折损了不少人,都未有人将消息带出,莫不是朔州真成了死城,他望着白珩不敢把心中所想说出。
白珩笔尖悬在半空,久久未动,直到墨滴入纸上,才将毛笔搁下。
“不必再派人去了。”
十七满眼惊愕。
“如今皇帝也病入膏肓,聂绍霖怕是已行动,孟小姐如此聪慧,定能暂缓局面,”白珩起身走至窗边,又将窗推开,“去朔州。”
十七走至白珩身后:“不行,朔州如今封闭,邕襄淮三王已快打入京都,外面早已乱了,万不可冒险,万一小侯爷已……”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珩目光坚定。
“公子执意要去,十七便陪着公子一同去。”十七深知劝不住白珩,但如今人手不足,他定要跟随。
白珩转身神色严肃地对十七道:“不可,京都不能离了你,你需助力于孟小姐,”
他双手放在十七肩上:“我如今能信的人无几,你便是其一。”
“若是您有一个三长两短,我要这些做何?”十七双手握拳。
“这世间有意义的事很多,十七你要明白,你的人生之中并非只有我一人,初见你时,我便知你有远见有抱负,在我离开千羽阁时,你凭一己之力守住千羽阁,你之能力我们有目共睹,再者你心存善念,这些年里你一直在救济穷苦人家。”
十七抬眼看着白珩,低声道:“原来您一直知道。”
白珩微微一笑:“如今这璟国早就该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