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棠见白珩端着茶杯轻啜一口,这才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白珩将这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缓缓将茶杯放下。
孟初棠环视了四周,将眸光落在林疏月的身上,林疏月手紧扣着托盘。
还未等孟初棠开口,白珩就眼神示意林疏月退下,孟初棠这才收回眸光,盯紧白珩的双眸道:“这茶也喝了,时公子该说正事了。”
“当然。”凌十按照白珩的要求拿来一个匣子放置在桌上。
孟初棠盯着匣子,正欲上手,却一只白皙的手按住匣子,她看向手的主人,俊逸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孟小姐可想好了,打开这个匣子可没有回头路了。”白珩提醒道。
“我既敢孤身一人来找此地,还有回头路吗?”孟初棠反问。
白珩收回手,做出请的手势。
孟初棠伸手打开匣子,打开匣子的一刻心脏骤停,双手颤抖地扶住匣子的盖子,嘴角噙着一抹嗤笑,良久,她将盖子盖上,朝白珩道了谢。
白珩看着孟初棠,心绪复杂,一时道不清理不明,他不知一个人一直生活在一个精心编制的谎言里,知道真相时心里会想什么,会像眼前人这样平静吗。
“说吧,你想要什么,亦或是想要我如何帮你。”孟初棠面上云淡风轻,身体和手却是在小幅度颤抖,明显是在忍耐。
白珩也不是一个不能共情之人,能极快平复表面的情绪之人,不知心里是何比煎熬。
“不急,孟小姐暂且先缓缓。”
“失礼了。”孟初棠说罢侧头干呕起来,浑身颤抖,身体侧在一遍低声啜泣,极力在压制。
白珩轻缓起身,悄声带着凌十走出堂内,将空间留给孟初棠,凌十轻轻关门,随后屋内传来极其压抑地哭声,绵绵不绝,如同她的恨一样。
白珩看着被风吹动摇曳地树枝,簌簌响着,微风一过声音渐小,一时静得出奇。
“公子,孟小姐是所看之物是何物?”凌十问道。
“一些旧物,蒙尘的旧物终还是要见天日。”
凌十有些听不懂白珩在说什么,只道:“旧物就算见了天日也是旧物罢了。”
白珩转头看向凌十:“有理,万一是本就不该蒙尘的旧物呢,说不定旧物不只是睹物思人,更是有人想欲盖弥彰不想它示人呢。”
凌十眼里满是赞许地看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