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孟小姐之言,以我们如今之势难以匹敌,可,”白珩拿起一枚旗帜放入京都的地界之上,“京都,不是一时能攻下的,三王之中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便为我们争取了更充沛的时间。”
孟初棠疑惑地看着屹立着的旗帜,不由深思,却百思不得其解:“时公子的在京都有一方能与之匹敌的势力?”
白珩摇头:“并未有。”
孟初棠闻言不免有些失望,随即重整心态,继续询问道:“想必时公子是有其余法子。”
白珩双手杵在框边之上,紧盯着旗帜:“借势。”
“借何人之势,何人的势能够让我们借?”
“聂绍霖。”白珩一字一顿说出这三个字。
“与虎谋皮?”孟初棠点出,随即道,“确实是最佳选择,聂绍霖大权在手,真借了他的势与三王对决,倒是有些胜算。”
白珩抬眸看向孟初棠,不语。
“时公子是想让我去当这个靶子,”她低笑,似是明白了些什么,“也难怪时公子会对我说如此多,看来我在时公子这还是有些利用价值。”
“非也,各取所需罢了,孟小姐要明白,你身后已无路可退,但若孟小姐有更最佳的退路当然也能退。”
“时公子这话说得可真漂亮,若我真有路可退,那条路怕是死路吧,以你的聪明才智会放一个知你的一切谋划的人离开吗?”孟初棠将话摊在明面上来,他们彼此皆明白,谁也离不开谁。
白珩轻笑,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什么弯弯绕绕,只需要利益对等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捆绑。
双方默契地的达成共识,共同谋划。
一日后,京都就布满前朝公主未死的消息,本就人心惶惶的都城,更是雪上加霜,朝中的大臣蠢蠢欲动。
京都的消息由一封密信携带着信物传入燕州外驻扎的军营之中。
主营帐之中,一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男子接过谋士递上的密信。
修长的手拿起密信,扫视上方一张后,一双凌厉地眸子沉了沉,一旁谋士用长袍袖子擦着虚汗,静等上方之人读完密信。
上方之人将第一张信纸扔在地上,谋士俯身拾起信纸,待看清后,眸光以变:“女子果然不堪重任。”
闻言,商洵眸光一凝,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