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片刻,外面的试图破门而入的灾民,被一阵寒光闪过眼眸,瞬间止住手中动作。
季云彻提着剑缓步上前,灾民跟着季云彻的步伐往后退,退至高阶之下,皆是敛声屏气,含着乞求、绝望与兽性的混杂目光紧紧盯着他。
紧握着剑柄的手已出汗,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的灾民,缓缓开口:“诸位想必也该知道了,朝廷早已将我们弃了。”
下方一时炸开了锅,他们也许猜到了,但真当从一个有权威之人的口中说出那便是另一会事了,哭声夹杂着质问。
“你不是当朝宣平侯府的世子吗?朝廷连你也弃,我们不信,大伙说对不对!”人群中一个嘹亮地声音响起,十分有号召力。
“对,他跟朝廷就是一伙的,你是不是要舍弃我们逃了?”
“不能让他们逃了。”
“对!”众人附和着,“杀了狗官,他们定有余粮!”
季云彻身后的侍卫拔剑欲上前,季云彻抬手止住,道:“若我想逃还轮不到你们见我,我们皆是朝廷的弃子!”
下方一阵交头接耳,皆看向人群中央极具号召力之人,那人干瘦的脸庞上那双眼睛尤其明亮。
季云彻抬剑指向那人:“你,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