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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廨有些掉漆的大门紧闭,任由灾民在外面呐喊,寒风一过,一阵凄凉。
州廨内,众人焦急地来回踱步,每隔一炷香的时辰就有侍卫来报外面灾民的情况,从在外面呐喊,演变到要砸开州廨大门。
季云彻望着一旁在焦急算着账目的账房先生,几次欲起要出去,又被尹禄拦下:“你如今身子本就虚弱,若是不慎再染风寒,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了,再者,你手没粮,出去又能如何。”
“可,”季云彻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目光转向账房先生,“粮还有几何?可还能撑上一天?”
账房先生摇头,季云彻追问:“半日?”
账房先生再摇头。
“那我们的存粮呢?可能移些出来救急?”
“大人您们所带之粮已不足赈灾队伍吃上三天了。”
闻言,季云彻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他们被困在朔州已多月,能支撑到今日已是够省的了,再克扣赈灾队伍的余粮,恐就要生变了。
“玄尘那边有消息了吗?”季云彻问前来报信的人。
“大人您忘了玄侍卫再朔州的其余县赈灾。”
季云彻一时急慌了头他柔着太阳穴:“那陈大人可有消息了?”
报信的人摇头。
季云彻看向尹禄,转头吩咐道:“将赈灾队伍的粮移出两日的,尽量凑够灾民半日的粮。”
“不可!”
“按我的吩咐去做,先稳住灾民。”季云彻的语气不容质疑。
“是。”
“这只是杯水车薪。”尹禄道。
季云彻指尖冰凉蜷缩,极力克制着压抑地情绪,良久,他踏出门槛,拿着许久未碰的剑,尹禄见状不好,忙叫人去拦,却为时已晚,只得召集人手跟随身后。
季云彻一手执剑,守门的侍卫见状,见这气势丝毫不敢拦。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