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彻看向凌七:“为何支支吾吾?”
“他说他是千羽阁的探子。”凌七道。
季云彻看着尚在昏迷之人,又看向尹禄:“尹叔,您一定要救救他。”
尹禄道:“并无大碍,片刻后应会醒转。”
“世子和千羽阁之人有联系吗,据说千羽阁情报网是京都数一数二的,世子你……”陈涉川有些惊愕。
“许是有人担忧我,花重金让千羽阁过来的。”季云彻张口胡说,他当然不能说我的爱人便是前千羽阁阁主,不说能省不少麻烦。
“世子与世子妃感情真是令人艳羡。”
“陈大人缪赞了。”季云彻笑着回应。
这时那人微微转醒,睁眼环视了周围之人,眸光定在季云彻身上:“……世子……”
凌七看了一眼季云彻的眼色,望向那人:“此地是安全的,慢些说。”
凌七倒来一杯热水喂给那人,那人一口气喝完水,面色才慢慢缓过来。
“京都……天火……”
“京都如何了?和天火有何关系?”季云彻眉头紧蹙,下意识觉得他不在京都这些时日发生了些大事。
那人微微发抖,嘴唇抖得越发厉害。
“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只是个传信的你难为他做何?”尹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而同时那人的话使尹禄瞬间也没了镇定,“你说什么?小……时珏怎么了?”
那人颤抖着身体断断续续地重复一遍:“京都在二月十五这天焚妖妃季贵妃时,天火同时降临,传言是上天降罚,宣平侯府世子妃遇刺,生命垂危,阁主派我等将消息带入朔州。”
季云彻整个人僵住,眼神空洞,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尹禄上前就抓住那人的领子:“小……时珏身边这么多暗卫怎会遇刺,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误传消息可知后果?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护不住。”
陈涉川赶忙拉开情绪激动的尹禄,那人本就虚弱,能来这冰天雪地,还随时会感染疫病朔州报信本就不易,他们能得知外界的情况也只能从这人口中得知了,要是最后一点线索都断了,那才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时季云彻猛然间上前揪住那人的衣领,质问道:“你在说一遍!阿姐如何了?阿……时珏又如何了?”
那人如同一块破布般便要瘫软下去,季云彻耳边传来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