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阿珩啊,继续什么啊,都要死了你还如此镇定呢。”许铭在一旁感慨道。
“时兄可是有了什么计划?”江晏之问道。
白珩拿上赤棋插入京都之中,摇头:“死局。”
听着如此平静的语气,光凭语气还真以为白珩是有了什么招了,合着是没招啊。
“我们逃吧。”十七道。
“逃去哪?”众人又抬头看向这个出馊主意的十七。
“澜州。”十七看向京都以东偏北的澜州,“澜州临海,海贸渔业资源丰厚,以三王之势,目前无法能够攻打下,此处正是避难的好去出。”
许铭摇摇头,不想再与十七说话。
江晏之开口道:“澜州确实是个好去处,十七兄认为我等真的能活着到那吗,若是到了澜州会接受我等吗,他们最佳选择便是独善其身,我们没有任何价值让他们冒着风险接纳于我们。”
一针见血的言论,使十七有些挫败,一下坐在身后的椅子之上,坐姿极其张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坐着等死总行了吧。”
“十七。”白珩轻唤了一声,十七立刻调整好坐姿。
一时无言,白珩看向书案上的一沓书信,上前翻找了起来,众人皆是疑惑地看着白珩,上前询问找什么,白珩未搭话,而是在厚厚的书信之中翻找。
不多时翻出一封书信,紧绷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十七上前看着白珩拿起的书信,有些眼熟,正是出自于千羽阁的密报:“这封是关于淮王身边一个女子入京都的信,公子您找它做什么?”
“难道阿珩想用此人来威胁淮王,但据我所知淮王并未有软肋,此法怕是行不通。”
白珩抽出信纸,让他们三人传着看,三人从瞳孔微缩,不由叹道:“淮王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十七啧了一声:“派个女子意图刺杀皇帝,也亏他想得出来。”
江晏之:“此信上的时限已过,皇帝安安稳稳坐着的,看来是失败了,宫内并未传出有刺杀的消息。”
“正是如此,你们仔细看上面时限是哪日。”白珩再一旁提醒。
“二月十五。”许铭念出来,忽然屋内如死一般的寂静,此日正是季贵妃被焚之日,而天火亦是此日。
江晏之:“难道淮王身边真有奇人异士,能算准天灾?而倘若皇帝在这日被刺杀,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