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世子……”
呼喊声越来越远,视线逐渐模糊……
凌七双手沾着血迹,扶着已经晕过去的季云彻,喊着尹禄。
尹禄强撑着身体走近季云彻,为季云彻诊脉。
“公子可有大碍?”凌七紧盯着尹禄,尹禄脸色顿变,“可有大碍?”
“尹先生,世子身子可有大碍?”陈涉川也在一旁地问道。
尹禄只是摇头,不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状况很差,季云彻因中了毒后,醒来后身体变一日不如一日,今又遭此刺激,恐是无力乏天。
“尹先生,求求您救救公子,求您了。”凌七抱面色苍白如纸的季云彻,眼里满是恳求。
尹禄沉默不语,只是缓慢地为季云彻施针。
寒风吹得窗户嘎吱作响,屋内寂静无声。
“宣平侯在战场上失踪,生死不明,有传言说宣平侯投了敌。”一丝微弱地声音响起,渐渐融入沉默之中。
凌七怔住,猛然间大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侯爷这一生赤胆忠心,在淮州坚守三十余年,怎会投敌?”
众人皆被一惊,陈涉川走至那人前面,阴影笼罩着那人。
“你可知说慌的下场,若是你的话里有一句失误,定将你千刀万剐。”
那人往后瑟缩了一下,随即道:“千羽阁的情报不会有错,若是大人不信大可去查证。”
“把你知的情报,与你们如何入的朔州,又是如何来到此处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此言一出他们皆将目光投向那人。
那人喉结滚了滚:“千羽阁有自己的情报网,各处皆安插得有人手,而当朔州被皇帝下令封锁后,便再无消息能传出,我们阁主在此期间派了很多人进入,皆是了无音讯,而我们便是其中一批,能知道的消息已经告知了,其余一概不知。”
闻言众人皆是沉默。
陈涉川让人将那人带下去,局势显而易见,他也先离开,等季云彻醒后再做打算。
“尹先生,你说公子醒过来知道这些后,会不会加重病情,我该告知于他吗?”
尹禄看着这个本该意气风发的孩子,却因他一时的冲动而身体虚弱,仅仅只能靠药物续命,心里的愧疚更甚,远在京都的小白珩如今也生死不明,一切皆由他起。
“迟早是要知的,以他脾性若是你一直瞒着他,待知时定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尹禄取下最后一根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