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璟国大乱,人人自危。
如今各地灾祸频发,已无法顾及朔川,疫病大肆蔓延,一时璟国上下哀鸿遍野,满目疮痍,犹如人间炼狱,如今藩王割据,中央政权如同虚设。
以京都以西偏北的邕王率先打着‘奸佞当道,清君侧’的口号,吞并越州,有长驱直入之势;再说京都以东的襄王蠢蠢欲动,再旁观测局势,亦有蠢蠢欲动之势;反观京都以南的淮王,因淮州有外敌入侵无法顾及后方,反倒让两位藩王放心不少,少了些防备,任其在后生长。
京都如今局势紧张,一手遮天掌权之人聂绍霖如今已是自顾不暇,无法在顾及宣平侯府,也使本就处于高压之下的白珩暂时缓过一口气。
白珩趁聂绍霖无暇顾及他的空子,手里也握满情报,一个简易沙盘放置在书房之中,聚集在书房之人,纷纷看向插满不同旗帜的沙盘之上,白珩手里拿着羊皮图纸,手中自制的笔在图上标着。
十七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地看着沙盘,手上指着沙盘之上以京都为中心北略偏西处:“邕王位于京都之北,略偏西,地处北境苦寒之地,西接蛮荒,北临大漠,去年蛮夷入侵,邕王出战止住战乱,在此地赢得民心,如今他率先出战,怕是已有完全准备。”
白珩闻言用笔在羊皮纸上圈上邕州,北境进犯,他太熟悉不过了,毕竟当时是要他去祭旗,看向十七身后,在沉思十七话的江晏之:“江兄如何看。”
江晏之被白珩这一点名,一时有些未反应过来,还是一旁的许铭推了一下,这才看着沙盘深思:“十七兄说得在理,但以为推断,去年北境一战,邕王所带领的军队据我所知,死伤无数,短短几月难以恢复到之前的强锐,而此番叛乱恐还有其余因素。”
他指向临近邕州的越州:“时兄你看。”
众人随着江晏之指向之处沙盘看去:“越州地势险要,而邕王想直入京都,越州是毕竟之路,而越州多山与盆地交错,关隘重重,道路狭窄,想从越州过极其困难,而邕王却将军队分为两批分别进入越州,路过一县将一县粮仓一扫而空,再由越州州府汇聚,可见其在以战养战,而如今他们已汇聚越州,过了关隘,想入京都那便是早晚的事。”
白珩换上一只朱笔,将越州标红,他拿起分别代表各方势力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