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难以置信地看向白珩:“公子您不会也是会算吧!”
江晏之与许铭一头看向他们二人,异口同声道:“你们这是有事瞒着我们?”
十七意识到说漏嘴,忙找补道:“只是感慨而已。”
白珩微微一笑,江晏之与许铭是何其聪明之人,就一句话他们便能抓住漏洞。
许铭走至十七眼前,盯着十七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说,可真?”
十七迎上许铭的目光,一字一顿道:“骗你是狗。”
噗嗤一声,白珩笑出声,三人齐齐望去。
“那十七可真要当狗了。”
此言一出,三人面色各异,江晏之底笑,许铭意识到白珩说得什么,盯着十七:“好啊十七。”
十七看向白珩,满眼的难以置信,脸上写着我保守秘密你居然真让我当狗。
一时压抑的气氛松快了不少。
白珩轻咳了一声:“阿姐已被我们救出,如今处境安全。”
许铭闻言,走到白珩身边质问道:“好啊好啊,一丝风声都不透,连我都瞒着,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阿铭,此事知的人越少阿姐越安全。”白珩解释。
十七低声嘟囔道:“若不是公子用得到我,恐怕连我都不会说。”
白珩一记眼神看向十七,十七瞬间闭嘴。
“时兄真是料事如神,竟然瞒着我们做了如此大事。时兄是否是算到二月十五有天火降临,之前的传言还有时兄在内推波助澜。”江晏之分析,以白珩能变成另一个人回来,本就是离奇,能知天火降临更是小意思。
许铭听江晏之这一分析,豁然开朗:“阿珩你有这个本事呢,你还有何惊喜是我不知的。”
“非也,我也在赌,赌山火会不会来临,并非有江兄所说这么神机妙算,传言亦是如此,纯属运气罢了,恰好赶上了天时地利。”
“时兄谦虚了,依我看,你并非只赌天,肯定也做了其余策略,就算没有天火你亦能就下季小姐。”江晏之道。
白珩苦笑,确实如江晏之所言,他确实准备了方案二,但这也是在剧情不变提前时他算出的,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只因他为了不连累尹叔放弃相认,就让季云彻陷入危险之中。
许铭察觉白珩脸色不对劲,强行抢过白珩手里的羊皮地图,推着白珩走:“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晚了,你伤还未痊愈,需静养着,该去休息了,你们也快些回去歇着吧,反正三王一时还到不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