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喝完药碗中的药,苦,好苦,太苦了。
林疏月接过空碗,出了屋,许铭也交待几句便要离去,离别时还千叮咛万嘱咐,不得再劳累,不能动怒,要静养。
白珩像一个乖孩子一样,许铭说一句他点一句头,许铭这才放心回去,就在许铭出去一刻钟,白珩便要挣扎着下床,被入门的十七拦住:“公子,许大夫让您静养,你怎的又要下地。”
“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再拖。”
“康健的身体乃是立身之本,许大夫说若是您执意不听,那就不要怪属下得罪了。”十七眸光落在白珩白皙的手腕。
白珩只觉手腕一紧:“也罢也罢,那我们就在此处谈。”
“您讲。”
“如今我的伤势有几人知?”说一句伤口就扯得生疼,白珩不由皱眉。
“只有侯府中人知,并无向外透露半分。”
白珩闻言沉思片刻,如今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不如就如了他们的愿:“将我受伤一事大肆宣扬出去,最好是说我仅剩一口气吊着,越夸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