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出去查看时就见孩童跪在地上捡碎落的瓷片,老大夫在一旁求情。
左云烦躁地道:“哭什么哭,还有你个老不死的算什么东西。”
后方的侍卫将老大夫压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老大夫面色发紫,嘴唇发紫,眼睁睁看着他的孙儿跪在地上捡地上的瓷片,稚嫩的小手上鲜血淋漓。
“求大人放过小儿,他只是个孩子。”
左云闻言嘴角上扬,一双眸子里满是阴毒,面上却笑盈盈:“那你去将地上的药舔舐干净。”
身后的侍卫得到命令一把将老大夫推出去,孩童正在抽噎,却见自家爷爷脸都快摔在碎瓷片上了,伸出小手想抱住爷爷,就在爷孙二人都将摔倒时,玄尘及时出现将人稳稳接住。
左云眉头紧蹙,眼睛微眯,似乎很不满意玄尘的所作所为,而当见玄尘身后之人时,瞳孔瞬间放大。
“左公公似乎对这对爷孙意见很大,”季云彻站立在后方,居高临下看着凳子上的左云,“左公公你说,这去朔川路途遥远,危机重重,能护公公一时,就你身边那些酒囊饭袋,护不住你该怎么办。”
左云顺着季云彻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侍卫,心中一凝,他带出来的不是精锐,比起季云彻所带之人,更是不及。
“与他们开个玩笑罢了,”左云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同时让身后的人将此处收拾干净。
季云彻冷哼一声,进了屋,玄尘扶着老大夫入了屋。
左云的笑转化成一抹讥笑:“秋后的蚂蚱罢了。”
屋内老大夫连忙道谢。
季云彻扶着床沿坐下,看了一眼还在低声抽泣的孩童,一双手上满是鲜血,左云真是个畜生,这爷孙二人无妄之灾。
“老先生,实属抱歉。”他面带歉意,脸上毫无血色。
老先生摆了摆手,摇摇头:“无妨,老朽带小儿去包扎,大人您的伤还需静养。”
季云彻望着老大夫佝偻着离去的身影,问一旁的玄尘道:“陈大人那边如何了?”
雪虽是停了,辎重车却在这样的路上难以行走,刚遭遇刺杀,死伤过半,想赶速度,怕是难上加难。
玄尘将赈灾队伍死伤大概的数与季云彻讲了,陈涉川留在最后的事告知,随后看着外面之人,冷冷地横了一眼。
“公子,”一个身穿侍卫服饰的人进入,衣摆之上满是泥泞,“陈大人携同队伍已入镇。”
“有劳。”季云彻这才放下心,却见此人一直站在此处,有些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