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走上前:“书在你手里,有何人能作证是这位学子弄坏的。”他眼神扫过华丽学子周围的学子,那些学子皆是垂眸,并未出面作证。
他手指指向一个学子:“你可能作证?”
学子顾及他的身份,摇摇头,他手一移,缓缓开口:“还是你能,亦或是你?”
他指了一圈都未有人敢上前作证,华丽学子气急败坏,看向这群畏惧权势的人,殊不知他也是用权势压人,有了更大权势之人他当然会被抛之身后。
“既然没有证据能证明是这位学子弄坏的,那还请你自行去向令史交待。”白珩语气不温不燥。
江晏之看着白珩,眼里确实不屑,依旧是仗势欺人,与其一般无二。
华丽衣着的学子,不甘的眼神扫过白珩等人,却对上白珩冰冷的眸光,忙收回视线,将书册扔个旁边的学子,转身见身后学子挡道,一脚踹过去,把气全撒在那学子身上。
白珩眉头紧蹙,此人绝是仗势欺人惯了,转身却见身后之人目光复杂的看着他,而其却一言不发,他看着江晏之的洗得泛白的衣物上有些污迹,一旁还豁了口。
江晏之感受到白珩打量的眼神,手不自然的将豁口处藏了藏。
“君子当正其衣冠,若你不嫌,你我身形相仿,可去我院舍换上。”白珩适当的给一个台阶下,傍晚还有讲学,只要江晏之不傻,自然知他在说什么。
江晏之捏住衣摆的手发紧:“多谢好意,但不必。”
凌十瞬间就不满意了想说什么,被白珩拦下:“我是租与你,又不是送你,你有需求我也有需求,我们这算交易。”
“我并无多余钱财。”江晏之有些意外,他以为白珩是施舍于他,他已经做好被讲学博士骂的准备了,却不曾想是如此。
“你认为我缺钱吗?”
江晏之摇摇头,就白珩这穿着,怎么看也不像缺他那点钱的人,他不解白珩为何要帮他。
白珩指了指石室中的书:“把这些书帮我誊抄下,就抵了。”
江晏之躬身行礼道:“多谢。”
“不必如此,”白珩伸手扶起,“我有需求,你有能力,正好。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平等?江晏之难以置信在白珩口中说出这两个词,从小到大他比平日努力千倍百倍在读书之上,他以为入了太学就能不让人在欺负他的母亲了,殊不知来到太学,这里更是分三六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