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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想是有事要问他,便问道,“可还有何事?”
    他掀开衣摆便要跪,玄尘及时止住:“公子不喜这些虚礼,有何话便在此处说。”
    “属下谢过公子与时公子,此次受灾严重的正是属下的故里朔川,谢您的大义,也谢时公子准许我回归故里之恩。”
    季云彻面上不显心里却惊愕,原来白珩早就知裴文昭的故里在朔川。
    “不必客气,举荐你来的人是阿珏,待回京都,你自去谢他。”
    “属下定不负公子与时公子的恩情。”
    季云彻与之吩咐了几句,让其去与陈涉川清点辎重。
    “玄尘,拿纸笔来。”
    玄尘眸光落在季云彻苍白的脸上,而季云彻的眸光与手却一直在戒指上,他微微叹气,去将纸笔拿来。
    季云彻铺开信笺纸,笔悬高出良久,一笔未动,屋外寒风萧瑟,屋内烛火摇曳,笔触落纸之上,俊秀的字体写上: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日子如时光飞逝,又过了十日。
    简洁整齐的院舍之中,窗后两个身影手拿书册对着谈论着。
    屋外随从匆忙推开屋门,夹杂着的寒气,惹得屋内之人侧目望去。
    “凌十,怎会如此毛躁?”
    “公子,公子来信了。”凌十喘着粗气,伸手递出信封。
    白珩闻言立即站起来,接过信封,手里的书被随意扔在桌上,也不顾有外人,匆忙拆开信封,小心翼翼拿出信笺纸。
    江晏之无声地起身站在一侧,眼里满是惊诧,白珩平日里温文有礼,从未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白珩看完信后,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喜还是忧,神色复杂,他来回翻了两页信纸,信纸之上到最后字明显小了不少拥挤了不少,整封信中报喜不报优,说不少好听的话逗他欢心,最后落款并未落名字而是工整的“Onlyyou”,白珩反复看着这字母,嘴角的一抹微笑从未散去。
    连江晏之告辞离去他都未察觉,还是当他再次抬头问凌十季云彻可还带有什么话时才察觉,他好似失态了。
    “你家公子向来报喜不报优,他是不是受伤了。”白珩问得肯定。
    凌十斩钉截铁地保证道:“并未。”
    “休要骗我。”白珩面色一沉,语气缓慢却极具威严。
    凌十差点被他唬住,不知该继续瞒下去,还是告知实情。
    “在我所知,你们暗卫之间有互相传递情报的方式,你比我更清楚阿彻的近况,更何况,”白珩将信纸递过去,“阿彻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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