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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里的存在是最低的,那些学问不如他的,却能比他更高,得到更好的教育,换谁谁甘心,他要更加努力,他尽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却不知还有人能精准找到他。
    若不是眼前这人出手,他就得白白被扣上一顶帽子,若往严重了说,他就将断送前程,但眼前这人好似与那些人有些不一样,但他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凌十,带他过去吧。”白珩吩咐道。
    凌十抬手示意江晏之走,却在走几步后江晏之折回来,朝白珩行了一礼:“在下,字晏之,姓江,敢问公子姓字。”
    白珩一愣:“字珏,姓时。”
    江晏之在心中反复念了两次,猛然间抬头,这名字甚是耳熟,原来此人便是坊间所传身为一个男子嫁给宣平侯府世子之人,也难怪那群人会如此畏惧时珏。
    “和江兄所知的那人便是我。”白珩大大方方承认,他也不是妄加揣测,只是江晏之的脸上都已经失去表情管理了。
    江晏之自知失态,忙行了一礼,在凌十之前出去了,独留凌十与白珩二人大眼瞪小眼,白珩忍俊不禁,摆手示意让凌十跟上去,他望外面未化的雪看去,心中的不详预感油然而生。
    树上最后一片枯叶震落在地,雪地之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融化了部分雪,脏污的泥泞融着雪。
    尸体前方一人杵着剑,被侍卫护在身后,后方的马车中一人探头望出来,假惺惺地问道:“世子可无大碍。”
    玄尘冷冷横了一眼马车中畏缩的身影,此人正是随着赈灾的太监左云,面白无须,一双不大的眼里尽显精明,他家公子若是为了护左云怎会受如此重伤,此人却只敢躲在马车里。
    玄尘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与裴文昭将面色发白的季云彻扶起,季云彻伤在小腹下方,此时血流不止。
    “随行的大夫呢?”玄尘焦急地喊道。
    后面查询战况的侍卫支支吾吾地回禀:“死……死了……”
    玄尘面色瞬间煞白:“快去寻有谁会些医术的?”
    此时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被侍卫搀扶过来,问了同样的话,得到答案后,也是面色煞白,这可是宣平侯府的世子,要是在赈灾的路上死了,他难辞其咎。
    玄尘只好把季云彻先安置在马车内,让裴文昭守着,他去取止血的药,陈涉川在马车外来回踱步,有人禀告将伤亡情况与赈灾物资损伤禀告,押送粮草的人伤亡惨重,但物资却无一损失,那这就不是流寇抢粮,而是奔着他们的命来的。
    远处的左云这才嫌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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