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半倚靠在紫檀雕花软榻之上,看着前方之人,坐起身轻轻拍了软榻一侧。
季云彻此时眸光却停留在白珩白皙的漂亮的锁骨之上,这么漂亮的锁骨上好似缺了些东西。
白珩拢了拢衣襟,故意遮住。
“阿彻是要站着与我谈话吗?”
季云彻这才回神端坐在白珩身边。
白珩嘴角微微一扬,用慵懒地语气道:“这也没别人,阿彻既然如此害羞吗,我可曾记得……”
嘴唇传来冰凉的触感,白珩伸手抓住这只手,往胸口出放。
“阿珩,别闹,你先前还有伤呢。”季云彻上演上了一出坐怀不乱。
“怎的前些日阿彻不懂得怜香惜玉,今日又怕了?”
此话一出季云彻俊逸的脸上染上一抹绯红。
白珩杵着腮望着季云彻因被他挑逗而生出的不自然,甚是有趣。
就在此时季云彻反手钳住,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白珩一愣随后倚靠在季云彻怀里玩弄着季云彻垂下的发丝。
“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了,不知这个年能否过得安生。”
“不如这个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过,京都的事他们要怎么闹就怎么闹可好。”
白珩来了兴趣:“去何处?”
“日后在告诉你可好。”
“几月不见阿彻学会了卖关子,也罢,阿彻能带我去之处定是极好的。”
临近年关,朝中发生如此大事,早已乱作一团,聂绍霖暂代丞相一职,正下令全力追回逃走的温泽。
这年假本是不准许的,要季云彻留京都值守,只是又过两天皇帝突然松口准许季云彻离京,不知是觉得亏欠,还是在酝酿何种重大阴谋。
白珩站立着看着下人挂着喜庆的灯笼,风一吹流苏摇摆甚是好看。
此时柔软的布料披在他身上,温声嘱咐道:“天寒,怎么站在外面。”
“出来透透气。”时珏的身体好,恢复得也快,他的伤早无大碍,只是季云彻自从出了那件中毒之事后,若不是临近年关季云彻事忙,恨不得形影不离守在他身边。
此时树上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随后几个人陆陆续续跳下,跪拜行礼后,被季云彻喊开了。
这些时日依照季云彻这将院子用暗卫围得水泄不通的方式,白珩真不知还有谁能伤他。
林疏月这些时候因为是习武之人,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也不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