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多的。”白珩试着为他院子里的林疏月和能站人的树发声。
“是他们惹阿珩不快了吗?”
白珩伸手捂住季云彻的嘴:“换个称呼,人多眼杂。”
季云彻却始终无法开口,那个名字他还是叫不出口,索性不叫了:“好。”
此时有侍卫来禀告所有出行物品都已经准备妥当,他们便上了马车,赶了约莫一日的路程,到时已经季冬廿八距离除夕仅有一天。
南安气候宜人,山环水抱,自古形胜之地,风水极佳。
岁末,街道张灯结彩,路上行人皆是喜气洋洋,一派祥和。
此处正是季云彻外祖家,他母亲自小生活之地,他的外祖致仕后在此安享晚年,而他外祖只有他母亲一个女儿,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他每月都会派人来问安。
就在去年,他外祖离世后,独留一位养子,沈家的叔伯子侄就将注意打上了沈家家产,但却忌惮宣平侯,只敢暗中慢慢蚕食,好在他每月都有派人来,及时制止了。
老爷子晚年只有养子陪着养老送终早就将其视如己出,季云彻自然遵从他祖父的遗愿,该帮的帮了剩下的交给他这个舅舅了。
白珩听了一路,原来这个书中未曾提到之事还有如此多,以前他看书便只是看关键人物,书中也只详细描写关键人物,而当他真切的听到这些时后,他对这个属于独立的一个世界有了更直观的认知,就算书中主角不提及,想要世界运转,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活法,并不是静止不前。
那么这个世界就算发生极小的变化都会引起蝴蝶效应,书中的结局会不会也将改写。
白珩掀开帷幔,一只枯蝶飞于他指尖,翅膀微颤后,远远飞走,他眸光紧盯着飞远的枯蝶,直到枯蝶飞入一处青砖宅院之中。
门楣上高悬一块老楠木匾,苍劲有力的沈府二字赫然眼前,左右两旁朱红纱灯高高挂起。
下方站立着一位清瘦的男子,眸光清明,正含着笑看着他们。
马车停下,季云彻率先下来,伸出手要扶白珩,却被白珩摆摆手拒绝了,他目光环视四周后,缓慢走下来。
季云彻与白珩一并走上前,隔得老远就喊了声舅舅。
沈砚眼角微弯,温和的应着随后目光温和地看着白珩道:“这位便是阿珏吧,你们这一路舟车劳顿,府内略备宴席为你们接风洗尘。”
白珩附身行礼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