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白珩转身看着有一段的路程,离城门约莫二里路,他对着玄尘微笑。
玄尘一副你才发现的模样,很是无奈,还能如何只能走回去。
白珩懊恼,还是太欠考虑了,出城太过匆忙,比起温泽要南下,他们二人只是回城,这点距离尚能克服……
克服不了一点,还未走到城门,白珩就觉得脚钻心的疼,走至树荫处,正巧有块平滑的石头,应是供进城赶路歇脚的行人歇息的,他对玄尘道:“歇歇。”
玄尘无奈,只得站在白珩侧方守着,他看向远处,几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上司,不必惧怕。”
玄尘转身看着白珩,问道:“你真是白珩?”问出了藏心底的疑惑。
“为何如此问?”白珩心里有了些猜测。
玄尘倒是实诚:“你的字,一模一样。”
白珩轻笑:“阿彻如此信任于你。”他验证了心里的猜测,只是没想到季云彻竟然将这件事告诉了玄尘。
说到此处,玄尘不自觉地扬了扬头:“那是当然,你的字迹还是我验出来的。”
“玄侍卫当真是大才,我也竟没想到是在字上面露出了破绽。”
“我实在好奇,你是天上的神仙吗?竟然死了还能……”玄尘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言语。
白珩噗嗤一笑,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之上,仿佛渡了一层柔光,倒是真有不染尘埃的意味,若他真如玄尘所说的是天上的神仙,神仙是不是就没了这么多烦恼。
“那你瞧我像什么?”
玄尘思索片刻,认真的道:“不知,但我知你不会伤害公子,这便足矣。”
“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你舍不得。”玄尘脱口而出。
白珩微微一笑,微微颔首,肯定了玄尘的话:“确实,舍不得。”他的目光看向远方。
远方高头大马之上的人,迎着阳光,浑身散发着少年意气。
玄尘顺着白珩的眸光望去,更加笃定了心里的想法,他家公子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得白珩呢。
白珩起身走过去,季云彻翻身下马,好一阵把全身都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这才将手收回。
“阿彻真是我的及时雨。”白珩调笑道。
季云彻对这句话很是受用,若不是来往有行人,季云彻真恨不得将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