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为汹涌的情绪。 孟青棠想反驳,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喉咙一哑,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十八岁以前,他是她的弟弟,十八岁之后,她欲盖弥彰地仍然把他当弟弟,而今,她还能把他当弟弟吗? 门铃改为拍门声,巨大的动静拽回孟青棠的思绪,她敛眸,重逢以来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陈郁荆,让开。” 手腕被猛地攥住,孟青棠没有抬头,他微低沙哑的声音响起。 “孟青棠。” “我跟你说过,再见面,我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