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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生。”
“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孟青棠说的是事实,他的语气却仿佛迁就她。她发觉他如今西装革履装得端方,骨子里仍旧恶劣,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小混蛋。
孟青棠不会逆来顺受,动了动唇:“事实而已,没必要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他低低重复一遍,咀嚼这四个字,忽而轻笑一声,“昨晚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三年前呢?”
满室寂静。
阒静里沉默发酵,雨势倏急,风吹得窗户啪嗒作响。
好半晌,孟青棠缓缓开口,艰难道:“那时候你还小。”
短短五个字,仿佛打开某种禁区。他倏地起身绕过桌子,青筋迸起的手握住椅子扶手,结实有力的双臂以一个圈禁的姿态将她环住。
他垂眸盯着她,带笑的嗓音暗含嘲讽。
“那时候我成年了,能抱你,能亲你,怎么也算不上小。”
他俯身,迫近,视线牢牢攫住她,一字一顿道:“自欺欺人的不是你么?”
他非要把话说的明明白白,把她掩盖的翻出来给她看。
如同怀抱的姿态极具压迫感,她抬目望他,竭力维持冷静:“所以呢?”
他睫毛覆落,头顶的白光洒下来,在他眼睑打下淡淡的阴影。
沉默的对视里,门铃响了。与此同时的手机又开始振动。
门口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喉结滚了下,嘴唇翕动:“所以,别再把我当弟弟。”
平静的语调,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却仿佛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