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虽然交了两个有古董潜质的瓷器作代言费,但用整个皇室的名声来打广告确实有点造次了。在这个车马很慢书信很远的朝代,她需要一个传播力最强,又很权威的代言人,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合适。
云筝提笔,在一块新木板上写了几个大字——
官家认证。
皇室的东西不敢用,但官家说好的东西,没人敢拒绝吧?
说时迟,那时快,云筝连忙把新牌子摆了出去。
她坐回柜台前,眼巴巴地等着她人生中的第一位顾客降临。
邪门的是,不仅没有人买,客流量还少了点。
她正愁眉苦脸找不到原因,旁边有人敲了敲桌子。
“我把满儿留在这,我出去一趟。”祁玉川说。
“怎么刚来就要走?”
“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一会儿客人多起来,你们怕是没余力做晚饭了。”
云筝叹了口气:“估计是余力满满。”
祁玉川被她的样子逗笑,安慰着说:“会有客人来的。”说完,便出了店门。
他前脚走,春溪后脚跑过来,仍然把声音放得很小:“祁将军在店里,恐怕没几个人敢进来吧?”
云筝思索片刻,似乎知道祁玉川为什么出去了。
“我不信整个汴京人人都是乌合之众。”她说。
太阳一落,天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
祁玉川拎着樊楼佳肴回来时,“比尔盖瓷”的窗板已经挂上,只开了半扇店门。
“如何?”祁玉川走到柜台前,见云筝拿着笔正记录着什么,心里便有了数。
笔尖一顿,云筝抬眼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比了个数字。
祁玉川:“三千文?”
云筝狂点头:“多亏了你,别吃外卖了,走,我请你去樊楼吃。”
祁玉川刚要开口说话,那边原本帮春溪整理货架的秦深一个起跳,忙不迭地跑过来:“我说云掌柜,你有没有良心,我们可都在这呢,你要抛夫弃子跟这个鬼修罗去吃独食?我抗议!坚决抗议!”
云筝抿了抿嘴,方才看着祁玉川是有点忘乎所以,竟把辛苦了一大天的春潭春溪给落下了,罪过罪过。
“我买了许多,大家一起吃吧。”祁玉川说。
正说这话,几声敲门声响起。
竟是温家兄妹二人。
来者是客,自然不能怠慢,一并请到了后院。
点了几盏影纱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