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云筝喊了一句。
越说越激烈。
劝了半天,那两位充耳不闻,翻滚,旋转,鲤鱼打挺,把地面蹭了个干干净净。
秦深锁住温泽愈的脖子:“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弱啊。”
温泽愈别着他的腿:“你个疯子,谁认识你啊,别跟我攀亲扯友。”
秦深胳膊收紧:“把你能的,半个月了脑子里的水还没干透啊。”
温泽愈咬牙切齿:“你厉害,喘口气神经都震劈叉了吧。”
“……”
好一个又一个的世家公子。
云筝和祁玉川幽幽地对视了一眼,转眼见他迈着步子朝那俩人走去,一边掰开秦深的手,一边拎着温泽愈的衣领一言不发把他提了起来。
那温泽愈被秦深勒得面红耳赤,弓着腰狂咳了好几声,起身后又颠颠地跑到云筝跟前来,跟刚吞了一碗毒药似的哑声问道:“他说你叫云筝,是这里的名字还是本名?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什么契机……算了不重要,你知道怎么才能回去吗?”
这一连串话,像被雨水泡过的鞭炮一样,炸在云筝心里,又闷又响,潮湿得沸沸扬扬。
来这一个多月,老天似乎没给过太多可以放空的时间,在汝州忙不停歇地烧瓷保命,如今又要准备新店铺的开张,即便是忙里抽闲想家想父母,也从没像温泽愈这样迫切难耐。
可他这一问着实把云筝心里的某些情绪勾了出来,如果现在有一阵风能给她吹回自己的世界去,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
春潭,春溪,还有……姜满和那只鹦鹉,汝州院子里的马蹄窑和苦楝树,忘不了,舍不得。
对了,如果回去,还有博物馆那个六千七百万的梅瓶……
想想就糟心,先躲着吧。
她抬眼看了看温泽愈,语气淡然:“你问什么来着?”
温泽愈脸一沉:“你就没想过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云筝单腿支撑得有点酸,转身倚着柜台一靠,“朋友,放轻松,人生处处是风景。”
“你……”他还想说些什么,身体冷不丁向后一转,被忽然蹦过来的秦深勾肩搭背地往门口拽去。
祁玉川比温泽愈高出一个头,看那两人歪歪斜斜吵吵嚷嚷从身前经过时,半敛着双眼,余光淡淡一瞟,某个角度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