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菜品上桌,大家以茶代酒,恭喜云筝旗开得胜,庆祝“比尔盖瓷”开张大吉。
虽说这一桌子远近亲疏都有,却是云筝一个多月以来最热闹的一次家宴。
大家各有各的兴奋,一桌子人没几个先动筷子的,都在聊天,春潭和春溪聊,温泽愈拉着云筝聊,温子薏拉着祁玉川聊,姜满和鹦鹉聊,秦深到处插话。
“公主姐姐生辰,皇后娘娘要办宫宴,玉川哥哥,你会来吧?”温子薏向身旁的人问道。
祁玉川收到了宫贴,自然不能不去,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温子薏:“那后日我们一同去吧。”
祁玉川端起茶杯,透过杯沿往桌子对面偷瞄了一眼,那温泽愈正侧着头跟云筝低语些什么,半个字都听不真切。
茶汤晃了晃,祁玉川把茶杯撂下,问:“你们几时出发?”
“我们……”温子薏夹了一只烧螺,用竹签挑出螺肉,尝过之后喜得顾不上其他,忙用胳膊碰了碰祁玉川,“这个好吃!”
祁玉川刚想让云筝也尝尝这个烧螺,结果视线一抬,对面那俩眉眼弯弯聊得正欢,筷子都不知道撂在了哪里,已经顾不上吃菜了。
云筝另一旁的秦深时不时把脸凑过去试图加入群聊,不过每次眨眼之间又被踢出,于是乎只能默默转头和满桌菜肴相依为命。
祁玉川舀了小半碗香螺,默不作声地挑了起来。
温子薏自然而然地从他挑好的螺肉中夹走一个,说道:“我不和爹爹哥哥一起去。”
祁玉川:“为何?”
“我这几日住在舅舅家,回家绕路太麻烦,就不和他们一起了,言府和将军府离得近,咱们一路去。”温子薏说。
祁玉川这才明白原来她说的“我们一同去”指的仅仅是他们两个人。
白釉莲花纹碟子里已经装了一大半螺肉,云筝的视线恰好飘过去,闻着香味想尝尝,筷子刚搭上酒烧香螺的盘子边沿,见温子薏习以为常地把筷子伸向那白釉碟子里。那手细嫩修长,好像从未经过风吹。
云筝又看了眼自己烧窑数日的手,明显没有以前白了。又抬头看了眼正在怜香惜玉的祁玉川那专注的神情,手上动作一顿,转路掉头夹起一块粉蒸排骨闷头啃起来。
左边的温泽愈似乎又说了什么,对面温子薏也娇声细语说着话,然而云筝只听见一声:“不巧,我这几日在枢密院和各营中来回跑,不住在府里,不知道几时才能脱身。”
一阵鲜香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