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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监府。
苦楝树下,宗炘那会儿翻墙用的梯子还没收,云筝顺着梯子爬到墙内的树干上,直接回了内院。
厢房门口,春溪刚好出来,眼睛红红的,泪水含在眼眶里:“云筝……我好像说错了话,让姐姐伤心了……”
“没事,我去看看。”云筝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叩了两下春潭的房门。
里面只应了一声让云筝进去。
梳妆台前,春潭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见到云筝,一副万事了然的无奈,只等她和春溪一样开口质问。
那眼神不言而喻,刚刚定是听见了宗炘和祁玉川说的那些话。
空气沉静了好一会儿,倒是春潭没忍住先开了口:“怎么不问?”
云筝搬了个凳子在她身前坐下:“我相信不是你。”
单单这一句话,春潭泪如雨下,云筝忙去取手帕给她擦。
她哭得越狠,云筝心里越慌,怕冤枉了她,更怕没有冤枉她。
云筝试图开口说点什么:“祁大人他们……”
还没说完,春潭抹了抹眼泪:“我并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如何看我,只是没想到春溪也会疑心我。”
“她……她可能……”云筝半天没安慰个所以然来,只忙活着擦泪和拍肩膀。
春潭努力平息了一下,给云筝解释道:“祁大人提到的浮光锦,那确实是贡品,但也确实是我的,那是我出生时官家赏赐的。”
浮光锦一向只贡皇室用,能被赐予浮光锦的也绝非寻常人家,怎么春潭和春溪会有今日这般境遇呢?
春潭道:“听我母亲说,当年父亲为官还算顺风顺水,到了汴京,后院也跟着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