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秦深在秦坦家里发现的。”
宗炘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开口道:“云姑娘,我觉得你要留心一下……”
“宗炘。”祁玉川忽然叫住他。
宗炘的声音戛然而止,云筝一转头,只见祁玉川缓缓举起手,一片蛋壳立于两根筷子中间。
她一个弹指,蛋壳不知飞去了哪里,又转回来忙把视线重新放到宗炘身上问道:“你刚刚说让我留心什么?”
宗炘看了祁玉川一眼,见他家大人面无表情,忍了片刻:“我觉得还是跟云姑娘说一下比较好……”
“我觉得不好。”祁玉川摇摇头。
云筝:“二位大人,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两人双双无言。
云筝:“祁玉川!”
被她这样连名带姓一叫,祁玉川没了辙,缓声道:“留心下春潭姑娘。”
“什么意思?”云筝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们想说是春潭和秦坦里应外合?绝对不可能!”
关于春潭和春溪的过往,她们很少提及,云筝也不多问,但从春溪对秦坦的憎恶和二人至今还没好透的伤痕来看,春潭怎么可能会去帮秦坦呢?
不料宗炘又说:“我们发现春潭姑娘私下和秦坦仍有来往,而且不止一次。”
云筝想都没想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
就在这时,墙的另一侧,传来“嚓”地一声脆响,瓷器摔落的声音。
也不知怎么,素日一向谨慎的祁玉川竟也忘了还有“隔墙有耳”四个字。
忙吃完最后几口,云筝火急火燎地往出走,祁玉川跟着送她出来,结果见她一直敲门无人应,俩人又折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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