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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起来,我母亲就是他的妾室。生我当天父亲进宫面圣,官家那日得了幅名画很高兴,大手一挥便将织造新贡的浮光锦赏给了父亲作为贺生礼。后来家道中落,大哥哥给分了家,母亲不争不抢带着我住进西郊的小房子里,靠浣衣为生,和那个家有关的,她只带了浮光锦和那把琴。”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七岁,关于从前的许多记忆都模糊了,清晰的都是往后的日子,也是那一年开始跟着家附近的老师傅学习各种艺技,后来为了能吃饱穿暖进了明春楼,在明春楼遇见了春溪。”
    这时云筝才明白过来,原来春潭和春溪并不是亲姐妹。
    春潭说着,忽然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两件新衣。
    其中一件是礼服的样式,那霞帔光是撑在手里轻轻一动,便犹如碧波春水,缓缓而流。
    春潭脸上泪痕已干,带着轻微的笑意说:“春溪的及笄礼快到了,她从小过得苦,是被拐子卖到明春楼的,她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我说我叫春潭,你叫春溪可好?她连声应下,那之后便一直叫我姐姐。”春潭想起当初她们都很稚嫩的模样,不禁为光阴似箭一叹,“我想让她成人礼之后,再也不用吃从前的苦头,以后永远这么漂漂亮亮的。”
    云筝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她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甚至觉得人生最苦的莫过于冬天六点起床去上学,而春潭所说的这些,是她认知之外的,纵然书籍野史影视剧已经承载过许多诸如此类的内容,却仍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面对面站着亲口讲述这些的冲击力大。
    春潭把礼服放到一边,拿起另外一件裙衫递过来:“那块浮光锦料子,刚好可以做两件,这件是按照你的身量做的,快入夏了,到时候穿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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