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什么愿望?”云筝问。
这是她非常小众且不为人知的癖好,喜欢在别人生日时追着人家问许的什么愿望,如果是力所能及的,就会想方设法帮人实现,还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默默实现。比如有一年大学室友过生日,许了一个很特别的愿望——希望食堂的西红柿鸡蛋能去掉西红柿皮。云筝把各种能上达天听的渠道都跑了个遍也没成,最后在校园里拦住了正要去开会的校长,于是某一天室友回来忽然告诉她,老天果然满足了她的生日愿望。
那一刻云筝竟然有些爽感,她就是希望那些存在在她生命里的人,都能少一些事与愿违,多一些不期而遇。
包括眼前的祁玉川,如果他肯说,她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祁玉川没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而是将茶杯一放,眼神飘得很远很远,说:“回到西境吧。”
这一刻云筝似乎看到了那个金戈铁马之中的祁玉川,杯子里装的仿佛是烈酒,在他眼里烧出了熊熊野心。
看来这位落魄将军还是想夺回兵权重返战场,不过这事儿她真的办不了。
祁玉川没学过历史不知道,再过几年,以徽宗小哥为首的艺术天团就会把目光从奇石字画挪到治理国家上,并且天赋异禀地实施了“联金灭辽”的计划,结果直接把北宋给玩没了。
玉川大人,战场你是回不去了,要不换个愿望吧——云筝心里想。
然而祁玉川的眼神,无比坚定,似乎相信那一天一定会来。
他们站在不同的历史时间轴上,就像人类看不见四维生物一样。
云筝没说出心里话,又吃了几口面。
“云姑娘手里拿的是什么?”宗炘看她吃东西时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几张纸。
“我的心血,我的命。”云筝说道,“以后我日日把它带在身上,我看哪个胆大包天的还敢来偷!”
宗炘:“偷?”
云筝喝了口面汤,随即放下筷子看向宗炘:“对了,正好要问你,昨夜可有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昨夜……”宗炘思索片刻,“没有,昨晚我和春溪姑娘去秦府送了药,春溪姑娘一个人进去后,我在门外待了一会儿,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样子我们就回来了,一晚上没听见什么异样的响动。”
云筝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了?”宗炘问。
祁玉川:“云筝的烧窑手记被偷了。”
“那你是怎么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