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祁玉川拿起酒饮了一大口。
“那你如何护我?”云筝上半身往前一倾,轻声细语道,“抗旨,还是把我藏起来?”
他把视线从云筝的脸上收回,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瓶没有说话,只觉酒不够烈。忽而话锋一转,反客为主地问:“你的心事解决了吗?”
云筝不明就里:“什么心事?”
“秦公子的病好了?”他问。
云筝:“不知道,明天帮你问问春溪。”
聪明如他,一下就听出来个中曲折,不禁流露出一丝得意:“看来春溪姑娘的眼光很是仁慈,竟能看上一个连核桃都开不了的人。”
云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人好像战绩也一般吧。”
祁玉川:“我不屑和他比。”
说来可能祁玉川自己都不信,当时莫名的胜负欲爆起,徒手掰开一个后又悄悄藏了起来。虽说云筝当前对她的婚约无比抗拒,但万一哪天她心意回旋真的与秦深成了亲,看秦深那争强好胜的模样,若在别的男人面前失了面子,难保不会成为一个心结横于夫妻之间,到时受委屈的还是女子。
小时候见父母招待军中将士的女眷,一向都是敛去锋芒,将军功悉数添置在将士们身上,倒不是贬低自己,而是母亲告诉他,世间女子本就有诸多苦楚,她们无法像男子一般建功立业,只能寄希望与丈夫。荣辱与共,若是她们心中欣慰,将士们便会士气如虹。万家和,国才盛。
他的心思云筝是不知道的,也没听见当时祁玉川手心核桃碎裂的声音,只是想起那日场景,觉得诙谐,不禁笑出来,这一回想又记起当时祁玉川好像是有什么话要问她,于是身子微微向前一探:“大人那天要问我什么来着?”
“无事,”祁玉川放下酒瓶起身,“我去给你收拾一间房,赶快休息吧。”
云筝抓心挠肝地难受,裹紧外袍连忙跟了过去:“玉川大人,你这样我会睡不着的。”
祁玉川回头:“我说了你就能睡着?”
云筝点头:“嗯嗯嗯。”
想起任飞平给他支的招,祁玉川一鼓作气地开了口:“你为何,不再拿我做挡箭牌了?”
好半天云筝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周围空气静止一般,院子里树叶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良久,她才问:“你很享受被利用的感觉吗?”
祁玉川:“你可以利用我。”
平静如水的一句话让云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