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哥,你倒是一口气喘完啊。”云筝有点难受。
宗炘:“大人是为了救你才冲进去的。”
“救我?”愣了半天,云筝低头看了眼身上红色的衣衫,一下反应过来。
身旁春溪反应更快:“两件衣服的孽缘。”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云筝急得跺脚,“祁大人肯定气死了。”
祁大人爱民如子,火海之中舍命相救,出来未得只言片语的感恩反而被凶了一顿,想那拂袖而去的背影必定是……咦,他要腿着回去?
云筝连忙问宗炘:“你和祁大人怎么来的?”
“骑马。”宗炘说。
“把祁大人的马给我牵来,我去接他,别把大人累坏了。”云筝说。
宗炘讶异:“云姑娘,你会骑吗?大人的马烈得很,而且极其认主。”
她轻哼一声,伸出两根手指一比划:“小女子不才,场地障碍国二级。”
在云筝众多用三分钟热度支撑起来的爱好中,马术是唯一一个发挥到极致的。
宗炘听不懂,但还是把祁玉川的赤马牵了过来。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云筝连马都没上去。
她一踩马镫,那赤马先是优雅地抬起金蹄子,再轻飘飘地将身子一拧,不知道怎么发力的,接连让云筝摔了好几下。
堂堂骏马竟然学驴一样尥蹶子。
云筝凝神片刻,顺了顺它的鬃毛,而后凑到马耳一侧,忍无可忍地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
原本蓄势待发提起一半的马蹄登然间绷紧,云筝在它背上拍了一掌,紧接着踩上马镫。
这一次,赤马温顺至极。
身后的宗欣目瞪口呆。
“麻烦宗大人回去路上照顾一下春溪,多谢。”说完,她收紧缰绳,赤马似红色闪电一般飞奔而去。
回家的路是一条不用拐弯的大路,迎着猛烈的风,云筝的驾驭之术越发行云流水,就等在路边遇上祁玉川,再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的亮相。
怎知一个不小心,赤马猝不及防地转了方向,速度快到失控,云筝差点被甩出去,任凭她怎么拉扯缰绳,赤马都不管不顾,给她玩了一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超出极限的速度让人根本无法思考,天旋地转间,世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是太阳落了还是跑到了什么荒无人烟的山谷里。只有肩膀不停撞上树枝的沙沙声,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