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紧接着补了一句:“没什么的,如果是的话我能理解,在我们那这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祁玉川如鲠在喉,连口气都叹不出来,半晌才发出低沉的一声,“赶快去睡觉吧,看看明早醒来症状能不能减轻一点。”
小院里统共只有一间屋子,一个半露天的厨房。之所以这么小是因为这是前不久他跟宗炘两人在竹林比武切磋,累了又找不到休息之地,临时起意搭建的。当初搭的时候宗炘就说搞大一点,祁玉川想着男人么,多来几个都能睡得开,以前出征作战,谁没枕地盖天地睡过觉。
那时他的世界里还没有云筝。
任飞平很识相地搬了几个凳子去了厨房,帘子一铺,披风一盖,美滋滋入睡了,完全没有管他的少帅。
祁玉川坐在云筝门外,靠着门边闭上了眼。
一门之隔,床上的云筝眼睛瞪得老大。
后悔多嘴去问,这下是真的睡不着了。
她当然听得出看得懂祁玉川的心思,数日前他还说若是限期内烧不出天青“必死无疑”,今日却说“我来护你”,求利用更是不言而喻。
只是,他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吗?如果不是还好,如果是真的,那可完蛋了。因为云筝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而那个世界不可能有祁玉川,她更不能在这里留下风流债。
可她们顶多顶多算是邻居,祁玉川怎么会……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样的感情只会出现在戏本里。
是她那几句没轻没重的胡话?祁大人千军万马都不怕,怎么会被言语左右心魂。
那就一定是祁玉川见过的女子太少,再加上她本身确实有些天生丽质,性格也好,爱上她自然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这样一想,心里畅通了许多,为了不节外生枝,云筝决定以后对祁玉川毕恭毕敬,绝不口出狂言。
星河浮动,东方欲晓。
厨房彻夜未关的窗户里,飞出一个身影,站定在院子中央,先扎了一个马步,过了一会欲以声定神,开始练功,结果酝酿到一半,一个石子精准地弹到了他的丹田上。
没大“喝”出来的任飞平甩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过来,祁玉川扔掉手里正准备弹射的第二个石子,指了指屋内,示意他别出声。
任飞平哪见过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