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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从未间断,祁玉川的书法就是在汴京与边关的征途中日渐精益。
    言绪功与祁玉川的父亲是生死之交,奈何年过半百膝下无儿无女。祁老将军去世后,言绪功几乎是拿祁玉川当亲儿子对待,无论大小节日总要寄一些物件给他,更不用说生辰这样的日子。
    “这块白端,正好填补了大人不久前的缺憾。”宗炘说。
    那块被云筝摔成两瓣的白端是祁玉川第一次出征得胜归来,官家亲赐。对于刚刚崭露头角的少年人来说,那是一种巨大的精神肯定,是他坚如磐石镇守边疆的信念。
    如今,粉身碎骨被烈火煅烧,炸成了飞烟,只能换取一百贯。
    还是个口头承诺。
    宗炘想不通他家大人怎么会用无法估价的心爱之物换俗财。
    但抛开意义不讲,一百贯是有点不讲武德了。
    “大人,那白端当真能有一百贯?”宗炘忍了几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这东西在祁玉川这意义非凡属无价之宝,可对别人来说就是一块品质上乘的砚台,但是再上乘也不至于一百贯,都快赶上他一年的俸禄了。
    “当然没有。”祁玉川淡淡一笑,“定价有时候要取决于买家的心理。”
    宗炘:“您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某位狡猾的卖家教我的,学以致用。”祁玉川捧着新砚台边说边往内院走,进了书房,把它摆在了原来的位置。
    夜色浓重,昏星朦胧,几番斗转,月落参横。
    两日后的正午,云筝坐在中院里给一个新拉好的纸槌瓶素坯修理口沿。
    专注极致,丝毫没有发现第一次主动登门的祁玉川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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