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沉重,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云筝回头陡然间吓了一跳,手里的纸槌瓶一失手滑了出去。
只看到一条幻影极快地闪过来,纸槌瓶稳稳地落在祁玉川手心,他神色如水,像是拾起落花一样漫不经心,随后轻轻放到石桌一边。
“你这是什么武功?能教教我吗?”云筝问。
祁玉川:“想学?”
她当然想学,有这功夫当初博物馆那个花瓶也不至于失手摔落,她就不会穿越时空来到这倒霉地方,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一睁眼睛就是生命倒计时。
不过云筝虽然心里偶有消极,身体却始终在力挽狂澜,从未因为担忧结果不尽人意有片刻停歇。
她对祁玉川点点头:“想学。”
祁玉川一扬眉:“交学费。”
云筝:“祁大人,大宋朝廷不给你俸禄吗?”
实际上祁玉川的俸禄不少。
当初祁老将军战败,官家借此收了祁玉川的兵权,如今虽为五品少监,但封禄没减,依然按照二品将军级别享受待遇。
即便如此,仍旧是入不敷出,杯水车薪。
可他偏偏又看不出奢华之相,不知道钱都花在了哪里。
或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比如金屋藏个娇什么的。
云筝这样想。
这时春潭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为即将入夏裁缝新衣而买来的布料。
见祁玉川在,她只点了下头没有停留便回了内院。
祁玉川余光暼向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似刀锋一般划过,只是一瞬便收回,抬眼又是一阵云淡风轻。
让人根本察觉不到。
可云筝还是发现了端倪。
想来也不难理解,春潭和春溪起初接近祁玉川的目的本就不纯,如今虽然有一墙之隔……且墙还是坏的没补,可免不了打照面,祁玉川仍然有所防备,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邻里街坊的,不必要的情绪还是早化解的好。
云筝眼波一转,指尖敲了敲石桌:“谈钱俗气,这样吧,少监大人,我送您一个情报,你教我功夫,可好?”
“情报?我为何需要情报?”祁玉川看向她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
“你就不想知道当初是谁安排春潭和春溪进你府上的吗?”云筝见他神色微动,又说,“秦坦那小人可没这么大胆子,大人聪敏睿智必定知道他不过是个中间人。”
祁玉川静止片刻,一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