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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云姑娘放心,就交给我吧,我会安排合适的看火匠守着,开窑冷却后再悉数交还给姑娘。”
这再好不过了,看火匠本就比她们仨加起来还要专业,云筝在干净的脸上抹了两把没流出来的泪,又伸出礼仪之手去握手,却吓得宗炘往后一退,她这才想起这个时代的男女大防之礼,也后退了一步,竖了个大拇指:“你真是四海八荒古今中外宇宙第一大好人也。”
宗炘汗颜,不敢回应,安排好看火匠便将三人送了回去。
一墙之隔,祁玉川也刚走进少监府。宗炘回去时他刚走到那棵越墙而来的苦楝树下。
“大人,都安排好了。”宗炘说。
“她说什么了没?”
“云姑娘夸您是四海八荒古今中外宇宙第一大好人也。”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假话了?”
“属下不敢,真是云姑娘所说,”宗炘又强调了一句,“一字不差的原话。”
祁玉川的视线盯着半幅残墙,宗炘看不见他的表情,许久,他才转过身来对宗炘说道:“把夜行衣锁好,以后别给她偷。”
“是。”宗炘应道。
他是拎着一个方盒进来的,正迫不及待给祁玉川打开。
“这是什么?”借着月光,祁玉川低头一瞧,方盒里端端正正摆着一块白如凝脂的砚台。
“言太尉托人送来的,必是为了大人五日后的生辰而准备的。”宗炘说。
言绪功是当朝太尉,也是祁玉川的老师。
幼时祁玉川在边关,言绪功曾不远万里去看他,教他书法文章,诗词韵律,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每一个都是这位老师从汴京带去的。后来相隔甚远不能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