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云筝愁苦万分,这么不会唠嗑,以后能找得到女朋友吗?
祁玉川视线微垂,像是坠在药碗里,又像在凝视自己的手腕,似落定又似漂浮,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什么表情,却真当得起赏心悦目四个字。
云筝从这个角度看着他,心想万一就是有人看中他这副皮囊也说不定呢?
只是,他也会这样喊打喊杀地对待未来的夫人吗?
云筝晃了晃脑袋,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胡思乱想什么呢?
祁玉川仍然垂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云筝见他果然在盯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带了一枚银环,比常见的手环稍宽一些,没什么花纹装饰,很朴素。
“心上人送的呀?”云筝探着脑袋挑挑眉问他。
祁玉川看了她一眼没应声。
“别不好意思,年轻人交流交流怕什么?”云筝边说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手环。
极其幽微的一丝弹响,银环某处忽然断裂开来,一道白光刹那间冲出,祁玉川敏捷地收回手,那弹出来的刀片贴着云筝的双眼一闪而过。
原来惊恐到极限时真的会忘记闪躲。
云筝吓得面容失色,后知后觉才捂住眼睛向后一躲,双目瞪得老大盯着那个差点割了她眼睛的破手环。
原本缠绕在手环里的软刀片,破出那一刻瞬间□□如石。
惊魂未定中,祁玉川也不知道弄了什么关窍,那锋利尖锐的小型刺刀瞬间又缩了回去,变成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手环。
“我看你精神焕发,确实不需要再休息了。”祁玉川说。
这人真是可怕,不仅暗藏凶器还不懂怜香惜玉。
“那你还守着我干嘛,还不快走?”云筝给自己顺了顺毛,心里默念着安神口诀:摸摸毛,吓不着,揪揪耳,吓一会儿……
祁玉川反问道:“我去哪?”
“你去哪不用告诉我的,咱俩还没熟络到这种程度。”云筝搓着耳朵,“反正别赖在我这儿就行。”
祁玉川弯起嘴角一笑:“云掌柜,你好好看看这是哪?”
这会儿药味散尽,君子兰暗香浮动,云筝仔细一看,竟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不能怪她,除了洗漱梳妆,一共也没在房间睡过几个时辰,无论是祁玉川家还是她自己家,都一样陌生。
她晕倒之际,祁玉川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把人抱到了自己家。
可能情急之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