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没?炸到哪了?”云筝上上下下查看春溪的身体,并未发现任何伤迹。
只是她一直哭不说话,云筝心里忐忑不安,越发着急。
“没事啊没事,”云筝给她擦了下泪水,原本精致的小脸如水墨画一般,“你姐姐呢?去哪啦?”
春溪一听姐姐,才缓了一缓,抽泣间挤出一点声音:“姐姐去买菜了,要给你做蒸羊排,让我看一会儿,对不起云筝,我没看好,对不起……”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这个馒头窑不争气,”云筝轻叹一声,“也可能是我的釉料掺了什么杂质,总之绝对不是你的问题,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春溪摇摇头,泪水已流不止。
听她没事,云筝松了一口气,这才顾得上看窑。
好一个魂飞魄散。
凹陷破裂的窑壁黢黑一片,浓烈的灼烧气味呛得人两眼发昏,闻香杯灰飞烟灭连残片都找不见,周围空气一片混浊,云筝拼命地挥手驱散出一块清明区域,惊喜地发现馒头窑后面视野辽阔,一眼看到了祁玉川院子里的月洞门。
……墙断了。
脊背一凉,云筝抱着双臂搓了搓竖起汗毛的胳膊,这个时间祁玉川应该已经到官窑了。
还好还好,万幸万幸,还有时间补救。
这样自我安慰着,一抬头,祁玉川站在另一侧,正与她对望。
眼前忽然闪过昨晚四季刀下那摊幽黑的血迹,和祁玉川那令人生畏的背影。
“祁大人,我……”话音未落,云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厥后的云筝走进了一片看不清景象的迷雾里,雾里夹杂着烧焦的味道,忽而大雾散去,面前是一道房门,门被打开,父母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招手让她过去吃水果。一脚迈进去,忽然被人抓了一把,回头一看,竟是春潭,她笑着说蒸羊排做好了,要带她回去吃,就在这时,春潭身后一抹幽蓝的寒光掠过,祁玉川赫然出现,面目冷峻,她本能后退,躲进家门,不料一脚踏空,云筝惊悚至极,猛然惊醒。
睁眼后,剧烈的心跳声充斥整个房间,窗外天光明亮,已是次日晌午。
门外有些吵闹。
“我进去看看。”
“大人说了,任何人不准打扰云姑娘休息。”
“我和云筝是一家人,他一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