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换。”梁夕打断他，声音很轻。
张佳乐的笑容顿了一瞬，然后更深了。他的吻重新落下，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留下细密酥麻的触感。
梁夕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他太慢了，慢到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慢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唇舌的温度、指尖的力度。
“张佳乐……”她叫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嗯？”他抬起头，无辜得很标准。
“你……能不能快点？”
“不能，”他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又乖又赖皮，“服务嘛，要讲究质量——”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低下去，语气温柔到近乎虔诚。
“你今天太好看了。从泳池边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这是我老婆。全世界最好看的老婆。我得慢慢来，不然亏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十指相扣，压在她枕边。
海浪声隔着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梁夕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某片浅滩上，脚下流过的水忽然开始加速，开始旋转，开始把她往某个方向拖。
“乐乐……”梁夕的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的。
过了好一会，他又凑过来，黏黏糊糊地吻她，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下巴，最后轻轻咬了一下。
“梁夕女士，”他叫她，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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